近年来多重内外压力挤压下,不少国内饰品厂走到了成立以来最艰难的至暗时刻,从头部企业到中小作坊都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生存考验。
最早感受到寒意的是出口导向型外贸饰品厂,关税壁垒持续升级叠加全球消费收缩,海外订单缩水超过六成。安徽一家主打欧美定制饰品的外贸厂,巅峰时期有400多名员工、上万款定制产品,园区里三年没熄过灯,却因为关税暴涨不得不全员放假歇业,几百台绣花机大半停机,往日热闹的车间如今只剩零星机器声,每天订单只有巅峰时期的十分之一。

传统产区的代工饰品厂日子同样难熬,广州番禺珠宝小镇里店面接连关闭,从曾经占据全球三成份额的产业重地,变成了订单碎片化、无人招工的冷寂园区。曾经代工大厂能接到单笔上万件的订单,现在多是转手几次的数百件小单,没有设计团队的中小厂议价权弱,利润被压缩到不足3%,不少饰品厂老板只能关门转做餐饮。
头部品牌也难逃冲击,曾经风光无限的饰品龙头因盲目扩张欠下巨额债务,最终走到申请重整的地步,创始人的“国际品牌梦”碎,厂区门口从门庭若市变得门可罗雀,多个岗位全面停止招聘,一度成为行业震动的标志性事件。成本上涨、订单萎缩、转型艰难,多重阴影笼罩下,不少饰品厂在生死边缘挣扎,等待破局的转机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