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钛钢饰品厂车间，最先入耳的是机器轰鸣，最先入目的是永不停歇的流水线，这里的每一分钟，都写满了打工人的疲惫。

组装工位上，钛钢饰品厂工人的双手在细小的钛钢零件间翻飞，取料、拼接、按压，同一个动作每天重复上千次。指尖被零件磨得发亮，手腕因长期保持同一姿势，连弯曲都带着酸痛。质检员的眼睛更不敢有半分松懈，要在密密麻麻的钛钢饰品中挑出焊接不牢、抛光不到位的次品，一天下来，眼睛干涩得难以睁开，看什么都带着重影。

旺季时，钛钢饰品厂加班是常态。晚上十点的车间依旧灯火通明，流水线的节奏丝毫未减。工人强撑着困意，眼皮打架就用冷水洗脸，腰酸背痛就偷偷扭两下腰。为了赶订单，连吃饭都要端着饭盒在工位上扒拉，生怕慢一步，产品就堆成了山。

最熬人的是钛钢饰品厂上夜班。凌晨三四点，困意像潮水般涌来，脑子昏昏沉沉，可手里的活不能停。机器的轰鸣声成了催命符，追着人往前赶。熬到天亮下班，阳光照在脸上，只觉得头晕目眩，走路都打飘。回到家倒头就睡，醒来时又是傍晚，一天就这么在黑白颠倒中耗尽。

钛钢饰品厂的累，是刻在骨头里的。每一件精致饰品的背后，都是打工人用日复一日的疲惫和汗水换来的。